秦始皇帝陵考古再次出土大量文物,让人浮想联

作者:历史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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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1陪葬坑 全景

9901陪葬坑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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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帝陵9901陪葬坑,位于秦始皇帝陵陵园的东南角,直线距离秦始皇主陵约300米。1999年5月,秦始皇帝陵博物院对其进行了首次抢救性试掘,由于受制于某些因素,当时试掘面积仅72平方米,也没有展开全面工作,出土了目前在秦陵地区发现的体积、重量最大的一件青铜鼎以及11件陶俑,但是陪葬坑是何形制、包含有哪些遗迹遗物,考古人员并不清楚,只好暂定名为“百戏俑坑”。2002年又进行了第二次试掘,发现陪葬坑是由3个过洞组成的,其中在第3过洞集中出土了30多个陶俑,大部分不着上衣、不穿盔甲和战袍。2011年至2013年,为配合秦始皇帝陵博物院9901陪葬坑展厅的建设,经国家文物局批准,秦始皇帝陵博物院与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联合组队,对9901陪葬坑进行整体考古发掘,发掘面积约880平方米,对陪葬坑进行了全面揭露。

2012 年 3号俑出土现状

经发掘得知,9901陪葬坑平面呈东西向长条形,主体部分略向北凸出。陪葬坑东西两端分别有一平面呈梯形的斜坡门道,即东门道和西门道,两门道形制大体相同,平面呈梯形,两侧壁呈三角形,西门道较完整,东门道中间遭到破坏。陪葬坑主体部分面积620.47平方米,东西长40.2米,加上东西两门道总长80.8米,南北宽12.8米至16.7米,距现地表深4.6米。为坑道式地下土木结构建筑,发掘的土结构保存较完好,但木结构由于焚烧、倒塌等原因保存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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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9901陪葬坑的木质结构痕迹分为棚木、封门木、厢板木、立柱、铺地木及地栿木,这六大类木结构共存在土结构内,形成了3个大型的长方体状的立体空间,作为陪葬品的容纳之地。棚木痕迹分别残存在二层台和隔墙上,过洞填土中一般很难发现棚木痕迹,个别地方残存着烧焦的木炭或者零星木灰;通过二层台和隔墙上棚木挤压的泥痕,可以清晰地判断出原来棚木的根数和铺设顺序。

2012 年 4号俑出土现状

新发现的两类陶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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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考古发掘共出土铜器10多件、长方体铅砖10多块、铁器5件、锡器1件、石器3件、椭圆体石头3块、正方体石块2件、陶俑近30件、陶器残片若干件。其中2号过洞出土的青铜鼎、青铜球型器、椭圆体的石头、正方体的石块、长方体铅砖以及3号过洞出土的陶俑最为重要。考古专家在对9901陪葬坑进行考古发掘的同时,也及时对文物进行了拼对与修复。

2012 年 3号俑

根据考古修复工作得知,在9901陪葬坑第3过洞中命名为2012第4号俑的陶俑,通常又称泡钉俑。其修复后通高1.57米(不含头部)。其中身高1.54米,脚踏板厚0.03米。该俑整体呈站立姿,身体稍向左侧扭转,左手臂上举,右臂搭于胸前右侧,双腿分离,略呈小弓步;上身着衣,下身着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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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介绍,该俑的上衣由主体、两袖组成,在主体开襟、下边缘处有纯(仿真衣服的锦边),袖口也有纯,上衣从后背处开合,左侧衽压右侧衽,上衣的肋部饰有一条带子,从肩部向下饰有9列圆形泡饰。其下裳则是由裳的主体及腰带构成,裳主体的外观呈上小下大的圆桶状,腰带被上衣遮蔽,仅露出带结,在左腹前部,带环呈滴水状;下裳后侧面有一处戳印的文字,前一字为“宫”,后一个残缺,但从大体轮廓和主要结构上判断为“臧”字。

2012 年 4号俑

专家考证后认为,泡钉俑本身属于秦俑家族的新成员,其制作、工艺以及姿态技艺、服饰艺术等都是崭新课题。同时,作为百戏俑身体上首次发现的“宫藏”(通“臧”)两字,不仅是其来源的证明,更是整个百戏俑群体身份尊贵的佐证,对于研究秦俑家族的身世等具有重要意义。

  
  秦始皇帝陵9901陪葬坑发现于1999年3月,当年5月进行了试掘,试掘区位于坑主体的中部,面积72平方米。2002年又进行了第二次试掘,试掘区位于第1过洞的东端,面积约20平方米。2011—2013年为配合秦始皇帝陵博物院9901陪葬坑展厅的建设,经国家文物局批准,秦始皇帝陵博物院与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联合组队,对其进行整体考古发掘,发掘面积约880平方米。
  9901陪葬坑位于秦始皇帝陵陵园的东南角,介于东内外城墙之间,直线距离秦始皇主陵约300米。
  9901陪葬坑平面呈东西向长条形,主体部分略向北凸出,方向91.5度。陪葬坑主体部分东西长40.2米,加上东西两门道总长80.8米,南北宽12.8~16.7米,距现地表深4.6米。陪葬坑主体部分面积620.47平方米,西门道面积188.83平方米,东门道面积91.63平方米。本次发掘清理晚期墓葬15座,扰坑9座,秦代踩踏面及其以下的坑体遗存。
  9901陪葬坑为坑道式地下土木结构建筑,发掘的土结构保存较完好,但木结构由于焚烧、倒塌等原因保存较差。本次发掘的主要土结构以东西斜坡道、秦代车辙、排水渗井、坑四周的二层台、1号隔墙、2号隔墙等遗迹为主。陪葬坑东西两端分别有一平面呈梯形的斜坡门道,即东门道和西门道,两门道形制大体相同,平面呈梯形,两侧壁呈三角形,西门道较完整,东门道中间被后期取土破坏。西门道位于陪葬坑的西侧,底面呈斜坡状通向坑底,通过封门木把其同东边的两条过洞隔开,南北两壁无二层台,坡度为78度左右,底部有厚约3厘米的踩踏面,上面有清晰的车辙和工具痕迹。靠斜坡道南北两壁各有两两相对的渗坑二组,每一组渗坑由一条小引水沟相连。
  南壁二层台,东西通长40.9米,宽1.58~1.63米,高度为2.5米,共发现棚木痕迹112根,其中上层棚木痕迹30根,下层棚木痕迹82根。北壁二层台,分为3段。第一段位于3号过洞北侧,两坑壁间距24.22米,过洞两端间距20.8米,二层台宽1.8~1.97米,深2.46~2.5米;第二段位于3号过洞东端,北坑壁至2号隔墙南端长5.7米,宽1.95~2.1米,深2.5米;第三段位于2号过洞的北端,自3号过洞东端至东坑壁通长19.6米,宽2米,目前清理深2米。东壁二层台,位于2号过洞东端,自1号隔墙南端至北坑壁南北长6.5米,宽1.87~1.95米,目前清理至深2米,发现有两层棚木痕迹,其中上层棚木痕迹19根,下层棚木痕迹90根。
  1号隔墙,东西通长40米,宽0.9米,残存最高2.33米,共发现棚木痕迹86根;2号隔墙,东西通长18.4米,宽0.94米,残存最高处2.22米,其南侧共发现残存棚木痕迹23根,北侧发现两层棚木痕迹,上层棚木痕迹31根,下层痕迹8根,横向棚木痕迹2根。
  9901坑的木质结构痕迹分为棚木、封门木、厢板木、立柱、铺地木及地栿木等痕迹,这六大类木结构共存在土结构内形成了三个大型的长方体状的立体空间,作为陪葬品的容纳之地。棚木痕迹分别残存在二层台和隔墙上,过洞填土中一般很难发现棚木痕迹,个别地方残存着烧焦的木炭或者零星木灰;通过二层台和隔墙上棚木挤压的泥痕,可以清晰地判断出原来棚木的根数和铺设顺序。
  封门木痕迹仅发现于1、2号过洞西端,东端也有发现。1号过洞的西端的封门采用方木平置垒砌方式,方木南北长4.45米,南端二层台西侧有“U”形槽,宽0.25米,上下高2.45米,仅残存木炭遗存,木料纹理呈南北向,在外侧(西侧)的夯土壁面上残存有局部的席子印痕。通过U形槽可以判断出方木的厚度0.25米。
  厢板木与立柱,主要施设于侧壁。在3号过洞中,发现东南西北壁均设有厢板木,并零星有厢板木与立柱共存的痕迹,而2号过洞与3号过洞是有一小门道连接。铺地木在3个过洞中均有发现,保存相对完好,个别地方有破坏。铺地木一般宽0.26~0.3米,南北长3~3.1米,介于3个过洞南北两壁之间,2号过洞局部也有东西排列的现象。
  此次发掘共出土了铜器10多件、长方体铅砖10多块、铁器5件、锡器1件、石器3件、椭圆体石头3块、正方体石块2件、陶俑近30件、陶器残片若干件。其中2号过洞出土的青铜鼎,青铜球型器、椭圆体的石头、正方体的石块、长方体铅砖以及3号过洞出土的陶俑最为重要。本次9901陪葬坑考古发掘与现场文物保护同时进行,即有效地保存了文物出土时的信息,又及时地对文物进行拼对与修复,且以最快的方式把出土文物进行展出。
  现将拼对修复后的新出土文物介绍如下:2号过洞东侧出土的青铜球型器。该器整体呈多半个球形,中空,底部有方形孔;最大直径在中下部,直径21厘米,器高16厘米;底部为平面,有内凹,底部直径19厘米,中部有方形开口,四边长约7厘米,距圆边6厘米,壁厚9厘米;素面无纹饰。
  3号过洞西部出土的2012年3号、4号俑。3号俑,修复后通高1.6米(不含头部),其中身高1.57米,脚踏板厚0.33米。该俑整体上呈站立姿,两臂于腹前交抱,两腿分开;上身赤裸,下身着裳,裳由主体及腰间的腰带构成。脚踏板、双脚,双腿、下体等部分在彩绘下的陶胎本体均为青灰色,上身及上肢呈砖红色;陶俑通体涂有彩绘,主要以白色为主,右脚右腿及左腿的白色彩绘保存的较好;裳的彩绘保存较差,仅存局部,腰带表面残存黑色的生漆,而白色彩绘就涂在生漆表层;上身的彩绘保存较好,但颜色偏黄。通过观察彩绘,均可观察出彩绘涂刷的方向与纹路。
  4号俑(俗称泡钉俑),修复后通高1.57米(不含头部),其中身高1.54米,脚踏板厚0.03米。该俑整体呈站立姿,身体稍向左侧扭转,左手臂上举,右臂搭于胸前右侧,双腿分离,略呈小弓步;上身着衣,下身着裳。上衣由主体、两袖组成,在主体开襟、下边缘处有纯(仿真衣服的锦边),袖口也有纯,上衣从后背处开合,左侧衽压右侧衽,上衣的肋部饰有一条带子,从肩部向下饰有9列圆形泡饰。下裳由裳的主体及腰带构成,裳主体的外观呈上小下大的圆桶状,腰带被上衣遮蔽,仅露出带结,在左腹前部,带环呈滴水状;下裳后侧面有一处戳印的文字,前一字为“宫”,后一个残缺,但从大体轮廓和主要结构上判断为“臧”字。该俑除脚踏板外,通体涂彩绘。下肢及脚的彩绘分为两层,上层为白色,涂刷的白色颜料为骨白,底层为黑色的生漆;下裳的彩绘为两层,底色呈黄色,颜料铁黄,表层为白色,颜料为骨白;上衣的彩绘目前保留为一层紫色,采用平涂方式,但有明暗与浓淡之分,上衣的四个圆泡之间绘有八角纹。下裳的彩绘层上绘有黑、白、灰三色纹样,绘画工艺有勾、描、填、点等方式。上衣与袖口的边缘纯部,有仿锦类丝质的纹样,以带状几何纹为主,单体几何纹,枝叶纹等作为辅助纹样。
  总之,9901陪葬坑的全面发掘是一次田野考古发掘与现场文物保护的全新尝试,为以后的田野发掘文物保护提供了一个可借鉴的案例。前两次对9901陪葬坑的发掘,对坑的内涵和性质有了初步的认识,通过这次的发掘和修复,验证了1999年试掘的结论是可以成立的,并同时确认了该坑的平面形制,组成部分以及建筑结构。但对该坑全面的发掘,也有一些新的建筑结构和形制出现,如西斜坡门道中的渗坑,为解决陪葬坑修建过程中解决突然降雨提供了新的材料,也是秦陵陪葬坑发掘中的第一次发现,意义重大。2号过洞的东部有用夯墙隔开的一个半封闭式空间,其中出土的长方体铅砖、椭圆体石头及正方体的石块之间有何关系;3号过洞新出土的4号俑,不同于该坑以前出土的陶俑,这些都为研究该坑的性质内涵提供了新的材料。
  利用新的考古发掘理念,基本可以确定,9901陪葬坑与陵园建设、使用和破坏基本上是同步的,但有更细分的时间段。而这个细分的时间段,为进步一步研究秦始皇陵的陪葬布局、丧葬仪俗提供了新的思路。

除了在类型和文字上的重要突破之外,泡钉俑由于在考古过程进行了现场保护,其彩绘研究也有重要发现。根据专家描绘,陶俑下肢及脚的彩绘分为两层,上层为白色,涂刷的白色颜料为骨白,底层为黑色的生漆;下裳的彩绘为两层,底色呈黄色,颜料铁黄,表层为白色,颜料为骨白;上衣的彩绘目前保留为一层紫色,采用平涂方式,但有明暗与浓淡之分,上衣的4个圆泡之间绘有八角纹。下裳的彩绘层上绘有黑、白、灰三色纹样,绘画工艺有勾、描、填、点等方式。上衣与袖口的边缘纯部,有仿锦类丝质的纹样,以带状几何纹为主,单体几何纹、枝叶纹等作为辅助纹样。总之,该俑除脚踏板外,通体涂彩绘。

9901陪葬坑中还出土了一类双手伸直交叉腹前的短裳陶俑。作为同样出土于第3号过洞西部的第3号俑,其修复后通高1.6米(不含头部),其中身高1.57米,脚踏板厚0.03米。该俑整体上呈站立姿,两臂于腹前交抱,两腿分开;上身赤裸,下身着裳,裳由主体及腰间的腰带构成。脚踏板、双脚、双腿、下体等部分在彩绘下的陶胎本体均为青灰色,上身及上肢呈砖红色;陶俑通体涂有彩绘,主要以白色为主,右脚右腿及左腿的白色彩绘保存得较好;裳的彩绘仅存局部,腰带表面残存黑色的生漆,而白色彩绘就涂在生漆表层;上身的彩绘颜色偏黄。专家认为,通过观察彩绘,均可观察出彩绘涂刷的方向与纹路,这对于秦俑研究的精细化具有重要意义。

古代有“乐舞百戏”之称,百戏俑的出现也让人们对当时的“乐舞”充满期待。

谁破坏了俑坑?

在对9901陪葬坑的考古发掘中,考古人员发现了很多被火焚烧变为木炭炭迹的棚木遗存,而许多残破的陶俑和陶马横七竖八地“躺”在坑底,周围也全是火烧土的痕迹,更说明这里曾经遭受过一场劫难。那么,兵马俑的毁坏是天灾还是人祸呢?

关于焚毁的原因,秦俑坑考古队曾在1974年的《临潼县秦俑坑试掘第一号简报》中提出“秦俑坑有可能是被项羽焚毁”。假如真的是项羽一把火烧了秦始皇帝陵,9901陪葬坑距离秦始皇陵墓仅几百米,它同时被焚烧也是可能的。

史料记载,秦俑坑是在秦末汉初这个社会大动乱年代遭洗劫和焚毁的,而这段时间内,最有可能洗劫、焚毁秦俑坑的只有项羽率领的楚军。出身楚国贵族的项羽,对秦始皇和踏平楚地杀死其祖父及叔父、毁灭他贵族美梦的秦国军队怀有刻骨仇恨,这从他入关后率领军队进行的一系列烧杀抢掠活动就可以看出。如果说他要实施报复和掠夺,那么除了咸阳城,秦兵马俑坑也是最好的选择对象。虽说秦俑坑内没有珍宝财货,但里面却有保卫秦始皇地下王国的陶质军队,有数以万计的实战兵器。

不过项羽究竟有没有“光顾”过秦始皇帝陵,他又是如何进入俑坑的,目前还难以验证。但是直到今天仍能看到的陵园建筑遗址内堆积着很厚的焚毁痕迹,确是不争的事实。利用新的考古发掘理念,基本可以确定,9901陪葬坑与陵园建设、使用和破坏基本上是同步的。(来源:中国文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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